(自述)一个小姐的口述回忆那几年的痛苦经历[第一章] -

来源:   发布时间:2019-03-20 18:34:33   浏览次数:14188

经历了那么多

我一直都想告诉人们一点什么,

可又感觉无从说起;

于是我将人生真实的一页,

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这是不光彩的生活,

但却是不能回避的历史。

 

在很多人眼里,我曾经是一位美丽的天使,可是现在,我成了一名妓女。从天使变妓女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就象由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过程一样。一场梦醒来,天使已经飞走了,留下的是一个妓女的躯体。

曾经一个人见人爱的美丽女孩,有着曼妙无比的相貌和身材,孙薇薇、多么好听的名字啊

小的时候,我是别人父母羡慕和赞叹的孩子。少女初成,我又成为特别是男孩子争相讨好和喜欢的对象。我以脸蛋和身材赢得了众多人的喜爱和好感。而同样是身材和脸蛋,却把我带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有一个令人难忘的身材和相貌,但我却没有一个与之相匹配的美好人生。

所谓祸福相依,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楼主也是犹豫了很久,一直想到了深夜才决定将这些写出来的,以前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没有整理好也很害怕被人骂,现在想明白了,既然都经历了,还怕被人说,都起开一边去吧。

因为我既不是模特,也不是歌星。而是一个从事被称着社会丑恶现象或者不健康行业的人。

我多么痛恨我的身份,但我又无法选择我身份,我多么痛恨那段时光,但我又不能选择那段时光,就象我不能选择我的父母,不能选择我的基因一样。不能了,永远也不能了。

象我这种丑陋和不健康的人,被所有的正人君子唾弃是应该的:包括我的母亲、我的亲戚,以及、那些嫖过我的:为官的,经商的,老的、中的、年轻的、未成年的,各色不等的嫖客。

但有一点我不明白:我那么丑恶,那么不健康,那么的让人看不起,可他们却为什么还要来嫖我,还要跟我上床,还要在我的身上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动作呢我不明白,我死都不明白

书归正传,其实我并不是天生都喜欢做妓女的、真的。有些男人总以为我过得很舒服;总以为我不劳而获;总取笑我们张开腿钱就来了。其实不是的,我们活得很辛苦的,好不好。

那些说当小姐就是想被不同男人压,是淫荡女人的男人,我就想告诉你,qnmlgb,你妈淫荡,你媳妇喜欢被不同的男人压,特么的又跑题了

 

要不是被逼的,谁不想找个老实人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了,谁又想天天过那种被人戳脊梁骨的生活呢

有些男人花了钱,就当我们是畜生一样,不要命似的在我们的身上发泄。你知道吗我们的私处经常是疼的,我们的下身经常发炎,要时不时打消炎针才能正常的接客。天底下哪里又有好挣的钱呢

如果各位兄弟又去找乐子的,记得善待那些姐妹,她们也是人,她们的痛和苦,我都经历过,就当做个善举吧

我走错了路,而这条路是不能回头的,我说的是真话,真的、我想你们肯定不相信。哎、反正无所谓了,没有做过妓女的人,是不知道这其中的苦楚的

 

我的家在x市,我的爸爸妈妈就我一个女儿,我简直就是他们的掌上明珠。

我记得那年我16岁,正在念高二,也就是那年6月,我的父母都下岗了,打至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见到我的爸爸妈妈笑过。要知道,我爸爸可是市内燃机厂的劳动模范啊。

我爸找了一段时间的工作没找到,后来就买了一辆三轮车拉客谋生。我妈经人介绍,去给一个农民开的餐厅洗碗兼打杂。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就没人管了。我爸爸妈妈成天谋于生计,半年下来,全都变得苍老而疲塌。看着这一切,我的心都碎了,活泼的我再也高兴不起来。

我的男朋友是县城一个农民的儿子,与我并称中学的金童玉女。他叫强,一个总是不声不响、以及勤奋好学的男孩,他是我的白马王子。对我特别好,可是我却出了那样的事,导致我们后来……

一个闷热的晚上,我被班主任刘老师叫到他的办公室,也就是那个晚上,刘老师把我强奸了。事后刘老师塞给我50元钱,叫我不要说出去,他说反正女孩子总有这么一天,这是很正常的事,还说说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当时我没有要刘老师的钱,但之后我却把这事告诉了我的男朋友强。他惊呆了,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把我吓坏了。他叫我不要报案,说这事传出去很丢人。我听了他的话,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

就是从这里开始,强对我的态度有了变化。但我不怪他,是我对不起他,是我不好,我不再是纯洁的我了

后来我发现,强不再对我有说有笑了,还不时有意无意的躲着我。再后来,他就彻底不理我了。我知道,因为我是脏的,我被别人玷污了,是刘老师夺走了我的清白,毁灭了我的幸福,我要报复,我要报仇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想不通,就拿了一把剪刀,去到刘老师的办公室。刘老师正在改作业,见我来,非常的诧异,以为我是来跟他相好的,抱住我就要脱我的裙子。我恨极了,用剪刀狠命的朝他的下身连捅了三下。他痛苦的倒下了,我惊惶的逃出了他的办公室。
从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回过学校,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地方

当时工厂的工作实在太累了,一天要上15个小时的班,还时不时赶货加通宵。有时候三个月没有一天休息,而工资却出奇的低,一月仅有几百元,老板实在太黑了。不到半年、如花似玉的我,就被折磨得面黄肌瘦,花容失色。

 

我终于忍受不了那没日没夜的加班,我不干了。尽管老板扣发了我一个半月的工资,但我还是毅然离开了那家工厂。
我想找一份好一点的工作,哪怕再少一点钱都无所谓,只要稍微轻松点我就满足了。

可那年头工作真的很难找,大厂好一点,可进不去;小厂好进,又都差不多。找了好久,我也没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

眼看着兜里的钱一天比一天少,我慌了。正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的房东老板帮助了我。他把我介绍到了一家发廊做洗头妹,开始我并不愿意做,觉得很丢人,后来经不起肚子饿,只好厚着脸皮干了。这活我越干越喜欢,但我没敢跟我爸妈说,因为我怕丢他们的面子。

当时的楼主还认为洗头妹并没有什么不好啊,至少不用加班,而且还可以认识很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慈祥的、凶恶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看不起洗头妹。现在看来,楼主就是太年轻,涉世未深了,一入发廊深似海啊

发廊老板名叫陈超,外号“超哥”。至于为什么叫“超哥”,我问的时候,别人只是笑,而并不回答。他是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人,湖南籍,一个蛮帅的小伙子。据说是武警部队退役的战士,在这一带是一个红黑两道都极其宰得开的大哥级人物。

超哥对我非常的关照,非常的好,他说我在洗头妹当中,是最漂亮最有气质的一个。他时常感叹说,我是被埋灭了。前面说过了,好相貌没有好命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

后来才知道,他关照我,是因为我长得还行,也仅仅是因为我长得还行,男人啊,多半是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动物

 

超哥花钱也很大方,并经常请我去吃宵夜,我把他象大哥一样看待。说实话,内心里我多么想有一个能够时时呵护我的哥哥啊。
一天晚上,他在我宿舍喝了很多酒,等人都走光的时候,烂醉中的我、被他无耻的蹂躏了。
他终于暴露了他的本性,他关照我只是为了拿我发泄,当时的我是那么的愤懑与无奈

那晚他强行吻了我,说他喜欢我,爱我,要我做他的女朋友,央求我答应他。可是我坚决不同意,我说我是有男朋友的,就是我的高中同学。他听说后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抱到了床上,他霸道的对我发起嘴上功势,由于烂醉,我根本无法反抗。最后、我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奸污了,尽管那晚我脑子里满是强的身影。对不起,强……

后来我才知道,超哥原来早就结婚了,而且已有两个小孩,我们发廊里好几个小姑娘都是被他以这样的方式给欺骗的。我当时很生气,就找到他理论,可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根本就不跟你讲理。他实在是个情场高手,无论你怎么骂他,打他,他就是不还手,不生气。他只管抱你,搂你,抚摸你,吻你,直到你抵挡不住他的嘴上功势,然后再一次被他和平的践踏。没办法,当时的楼主对于风月老手超哥可以说是,手拿把攥,被控制的死死的,

当时我想的是我要离开这里。象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绝不能被一个结过婚的,并且有过小孩的男人白白地玩弄。没有结果的事我坚决不做。
我悄悄的开始找工作,可工作真的很难找。没有关系,没有熟人,好的工作根本找不到。我只好仍然在超哥的发廊呆着,尽管老要被他三翻五次地纠缠也没有办法。楼主天生就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只有被逼到绝路上才会反抗,例如刘老师那个畜生玷污我,当时我以为强会因此抛弃我,才会对刘老师下毒手,如果强没有嫌弃我,我可能还在学校默默的被刘老师欺辱

 

好在超哥并不吝于钱财,为讨好我,他时不时就会给我一些钱。对于他给的钱,我一分都没有留,我把它全部寄给了我的父母;我的爸爸妈妈太辛苦了,这是我减轻他们负担的唯一方式。

当然,作为报酬,超哥会拿我发泄,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实质上就是卖肉了,因为当时的我还对超哥有好感。是不是很傻很天真

对我来说,晚上真是个不祥的东西,因为我的厄运,几乎都发生在晚上。 那又是一个倒霉的夜晚,当时我正在给客人洗头,一个公安和一帮治安人员冲了进来,要检查我们的证件。我因为没有暂住证,被他们强行拉上了车,当时好多人围观,就象好奇的游客在观赏大猩猩一样。 我们20多个男男女女被一齐关进了一辆派出所的人货车,那辆车很小,根本站不了这么多人,天气又热,酸臭淋漓的车里令人窒息。我害怕极了,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弄到哪里去,我也不知道会被关多久,我想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呢 。

不到20分钟,车箱里晕倒了两个人,大家慌了,我们拼命地用手拍打车厢,但根本就没有人理。 好在我的天,车终于停下了。我们全部被要求双手抱头,然后被带到了一间很大的屋子,应该是派出所吧。一个带红袖章的治安员叫我们全部呆在一个角落听候处理。之后一段时间,我们就没人理了。 这期间,我看见周围很多人在打电话,呼亲唤友,叫他们拿钱来取人。最后、我恍恍惚惚明白,如果没有人拿钱来,我可能会被送到监狱。天那,监狱是什么地方啊我想这下可完了,没有人帮我,我该怎么办,我在那里吓得发抖。

约两个小时后,一个治安员凶神恶煞的开门进来,冲我们吼道:“全部站起来,这边排队登记”于是几十个人一窝蜂拥过去,抢表、填表,就象战争时期饥荒的难民突然发现了食物一样。见我们乱哄哄的,治安员“嗖”的解下腰间的皮带,扬鞭就抽。大家赶紧惊恐地排队,生怕皮带落到自己的身上。 几乎是轮到最后一个由我填表,一来我怕在前面会被皮带抽,二来我挤不过那些同样凶巴巴的被关人员。当我拿到那张三无人员收容遣送表时,我反复向那位治安员解释,我说:“大哥,我不是三无人员,我有身份证,有工作。”他问我什么工作,我说我在发廊洗头。只见他猥亵的笑了,“洗头也叫工作”我说大哥,你帮帮我吧,我刚来这里不久,我真的不知道要办暂住证。

也许是我打动了他,或者是他发了善心。他把我带到了一间办公室:“我跟我们领导说说,你在这里等着。”说完他就走了。好久领导才来,是一个穿警服的五大三粗的汉子。他瞄了我一眼,威严的问我是哪里人在哪里上班为什么不办暂住证我一一回答了,并恳求他放了我,我说我回去后马上就办暂住证。他对着我冷笑了一声:“暂住证那么好办吗”又一边重重的打量我。“象你这种,至少关半年。”他说。“关半年”我的脑子嗡的一下,我不由自主的双膝软了下去。我向他哀哭道:“你行行好吧,大哥,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他们都下岗了,还指望着我呢”我一边哭一边望着他:“你千万不要关我,行行好吧”见他对我的哭诉没有反应,于是我更着急了

 

见我如此,他可能动了恻隐之心,并似乎答应了我。他把我拉了起来,脸上还有了笑,但他的手却搭在了我肩上。他说:“我可以答应你,也可以给你办暂住证,但你得答应我。”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落在了我的胸脯上:“就一次。”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慌乱的低下头,我不敢说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害怕极了,我不敢想象关6个月是什么滋味。他见我这样,随手就关了办公室的门,并把我猛地按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我只记得他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他猛烈的撞击我,咬我,我难过得直掉眼泪。我那时特别的想我爸,想潘老师,以及我的男朋友瞿自强。可是他们都不在我的身边,在这里举目无亲,没有人能够保护我。 那个公安大哥猴急的在我身上做完了事,n拿纸擦着下体靠在一边喘息,嘴里还在一个劲的念叨:“太漂亮了,太可惜了。” 我侧过脸不敢看他,我的内裤都被他扯破了。等他穿好衣服,我还怯怯的缩在一边不敢离开。直到他一声“你可以走了。”我才慌忙穿好裙衣,快步逃出了他的办公室。其实这种结果我是可以接受的,只当被虫子咬了一下,没啥大损失。

事后我想,小时候老师教育我们有困难找警察,可如果遇到这种警察,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股无名火上撞,这个社会连警察都是如此还能信任谁呢

于是我又回到了我的出租屋,我无心找工作,也不想上班,那位公安大哥的影子就象魔鬼一样在我的脑子里转来转去。我开始想家,确切的说,我不想再呆在JC了。
我打电话征求我爸妈的意见,但我爸叫我不要回去,到不是不想我回去,而是家里下岗工人太多了,回去能做什么呢在我跟我爸通电话的时候,我听到我妈在一边不停的抽泣。我叫我爸把电话给我妈,我想跟她说说话。可我听到我妈的声音时,我却忍不住哭了。我知道我妈是想我想得哭,而我、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我跟我妈几乎什么话都没说就挂线了,那天晚上、我几乎哭了整整一晚。我觉得我太对不起他们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买早餐,在楼梯的转角处,碰到了我的房东老板。他见我眼睛红红的,有点吃惊,就关切的问我是不是丢东西了。我说不是,他又问我是不是给人欺侮了。我没说话,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见我如此,他有些手足无措,他招手叫我到他家去坐坐,有什么事跟他说。我顺从的跟他到了他家,我坐在他家的沙发上抽泣。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我把我的遭遇一五一十的给他讲了。他当时很愤怒,叫我去报案,想到报案也是跟公安报,估计没用,于是我没有同意。我说算了,反正都这样了,报案又有什么用呢,又有什么用呢

至那天以后,房东老板格外对我好了许多,时不时的送些东西给我,还不时来我房间陪我聊天
有一天我正在浴室洗澡,他唐唐突突的就进来了,把我吓了一大跳,才想起没关好门。我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出来,浑身还冒着热气,见是他,松了一口气
他递给我一个纸袋,里面是一件漂亮的名牌衣裙,说是要送给我,我简直受宠若惊,吓得不敢要。他坚决要给,没办法,我收下了,他跟我聊了一会之后,就走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们猜房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有天傍晚,我见他老婆不在,就把他叫到了我的房间,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吞吞吐吐不肯说,在我的再三逼问之下,他终于和盘托出。他说我很清纯,长得极似杨玉莹、是个令人一见就喜欢的女孩,因此他喜欢我,所以他想帮助我。如果我愿意的话,他可以出钱给我开个服装店,如果服装店赚不了钱,他每个月还可以给些钱给我。你们说天下真有这么好的人吗

从他的话中,我明白过来,他可能是想包我,也就是说,他要我做他的二奶。当时我一点都不感到屈辱,尽管他已经快60岁,手上脸上都已有很多不好看的皱纹。可是他是个好人,贪恋女色是男人的天性,这没有什么好指责的。况且想想自己的遭遇,与其被很多的男人玩,还不如给一个男人包;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善良的人、很关心我、还要给我花费。
我没有怎么犹豫就同意了,我真诚的看着他问他要不要我。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不敢说。我主动上去拥抱他,他禁不住我的美色诱惑,在日思夜想中而不是精心策划中轻易得到了我的身体。那时的我是不是很贱啊

 

从那一天起,我就心甘情愿的做起了他的二奶。说实话,他虽然老,但温柔体贴,在我不想的时候,他从不强求,而是每次都征求我的意见。尽管我的心里有些负罪感,但与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却是我觉得很安全、很温馨的一段时间。这也是我最近享受过的最好的时光,有安全感

我在用他的钱开的服装店里大展身手,生意也可谓一天比一天好,因此不到两年时间,我就赚了差不多十几万。加上他不时再给一些,我的钱逐渐多起来。我不断的往家里寄钱,爸爸妈妈非常高兴,但却疑虑重重,总是追问我钱的来源。我只得耐心的给他们解释,还接他们来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才算逐渐放心。时至今日我都不敢让父母知道我被包养的事,不然绝对会被打死的

有了避风港,有了安全感,有了钱,有了稳定的生意。照理说我算是过上了风风光光的生活,我该满足了。但实际上,我却总感觉我的心里缺了点什么。一方面我觉得对不起房东老板的家人,心里有负罪感。而另一方面,我却时不时就会想起我的初恋男友强。从我爸妈的口中得知,他考入了北京清华大学,这令我非常羡慕。

清华是我与强当初的人生目标和梦想,他实现了,而我却成了别人的二奶,两相比较,令我的心态非常矛盾和复杂
随着这种思维日复一日的困饶,我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冲动我要见见他。
大家说我应该去找强吗,我想他但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思绪又回到读书时代,那是高一的下学期,我被通过层层的选拔,进入了xx市青少年流行歌曲大赛16强中学类,即将进入决赛。
在一片艳羡的目光和崇拜的眼神中,我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和排练。辅导我的是我们学校的特聘声乐教师。她曾是一个歌唱演员,后来因为婚姻的问题从演艺圈退了出来,于是被我们学校招聘为教师。她姓潘,是我特别喜欢的老师。她对我寄予了无限的期望,也对我有着特殊的厚爱。

为了辅导我唱好这首歌,潘老师几乎逐字逐句,一小节一小节地手把手,嘴对嘴地教我。
从发声吐字,节奏把握,强弱对比,连音过度,无不一丝不苟地言传身教。使我对歌曲的演绎,达到了超出预期的高度,甚至一度让老师都感到自愧弗如。

 

这天排练完毕,已是接近晚上十点,在我匆匆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我被潘老师叫住了。

“小薇”、“等一下”。

听到老师的叫声,我停住了脚步,顺从地回头向潘老师灿烂的笑了笑:“嗯、老师”

潘老师快速穿好外衣,小跑着过来,她拽了我一下,于是我会意地跟她走出了排练室。

“我陪你回宿舍。”老师说。

“嗯、好”我欢快的点了点头。

延着排练室外的那条鹅卵石小路,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学校被称作柳湖的连廊走道。走道在外围灯光的映衬下,有一种神秘的美感。湖的对面就是学生宿舍,灯火阑珊之中,我的宿舍就像一位静静的处子矗立在那里。

潘老师今晚穿了一双高筒黑色软皮鞋,一条墨绿色白圆点健美裤和一件高领子雪白针织衫、外加一件黑色针织开衫外套,黑白分明。加上她一米七五的个头,姣好的身材和白润的皮肤,无论如何,潘老师都是一个美人。

我与她肩并肩地漫步向前,我感觉我只比潘老师矮了一点点。

 

“你的表演状态不错,小薇。情绪表达非常到位,歌曲的内涵理解也非常独到。”潘老师歪头看了看我,不无欣慰的说。在说的时候,还用肩膀轻轻地碰了一下我。这是一个亲昵的举动,也是一个喜欢的表示。

“真的吗老师,我太高兴了,多亏你教呢,这都是你辛苦的成果”我有点受宠若惊,也有点沾沾自喜。内心里涌起一阵撒娇的情绪。正所谓心随身动,像微风吹拂的柔柳,我小鸟依人地向潘老师的身体靠了靠。

自然而言,我的另一只手、挽住了潘老师的臂弯:“潘老师”
“你是难得的好苗子,形象好身材好资质好,前途无量噢”潘老师自顾自的微笑着,并再一次夸赞我道,她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就像母亲对爱女那样的亲昵举动。

潘老师三十几岁,我十几岁,但她一点老师的架子都没有,既像妈妈,又像大姐姐。

“谢谢老师夸奖,我跟老师你比,还差得远呢”

尽管潘老师说得我心花怒放,但我还是表现出谦虚和矜持。我知道,这是潘老师对我的特别眷爱。

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潘老师伸出一只手,怜爱的摸了摸我的脸。我调皮地噘了一下嘴,顺势将脸踏踏实实地在潘老师的手上蹭了蹭,当此时,一股暖流涌遍我的全身,那种被妈妈疼爱一样的感觉悄悄占据我的心房。

“你将来有什么打算”老师眼看着前方,若有所思的问。

“我想考清华大学”我一只手握了拳头,向着空气扬了扬,语气坚定而不容更改的说。
当时我是真的想和强一起考到北京去的,如果不是刘老师那个畜生,我是有希望的。只是……

 

还是考清华大学。”我以矢志不渝的神圣姿态和破釜沉舟、不留退路的大无谓精神再一次庄严的宣布。

见我如此,老师先是郑重地看着我,然后笑了,一如孩子般灿烂的笑,一如长者般满意的笑,一齐堆上她俊美的脸庞。

“小薇,有志向当然好,但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们没有必要一条路走到黑,其实,以你的天资和条件,你向演艺圈发展也肯定有前途,你可别浪费了上天赋予你的好天分哦。”“当然,我对你考清华也有信心。”潘老师说完,补充了一句,她似乎对我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当时我就感觉,潘老师就像自己的妈妈,后来也没再见过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脸面见她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师。我对潘老师提出的问题有点茫然,因为我压根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虽然我喜欢唱歌,但至于向这个方向发展,我没有准备,也没有特别的预期。
“演艺圈。”我不自信地看了看老师,像反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唉,可惜你不是我女儿,要是我女儿、该多好。”潘老师停了停,继续道。她几乎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她精心雕琢的作品,十分珍爱的宝贝。

“那我就做你的干女儿好吗老师”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说完咯咯地笑起来。

“好,当然好,这可是我前世修来的,白捡个小美女儿”她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

 

 

经过几天的颠簸,我终于来到了北京。站在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莲花池东路的北京西客站,我感觉身处亚洲第一大站的自己是多么渺小。
90米的“品”字型摩天高楼,象鲫鱼一样穿梭的人,给第一次来北京的我以巨大震撼

离开车站,我顾不得疲劳,也顾不得去欣赏诸如天坛公园 、明十三陵、颐和园、八达岭长城以及北海景山公园那些标志性的风景名胜。而一个劲想的,却是恨不得马上就能见到他那个我深爱过的强。

下了出租车,一个西洋味十足建筑与透着中国古典人文诗情画意相结合的清华园局部就清晰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横贯东西的主校道旁,有一座白色三拱的“牌坊”,大拱两侧各嵌两根陶立克西式立柱,上有清末要臣那桐书写的“清华园”三个大字,它便是清华建校之初的主校门二校门。这座建筑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精细,外形挺拔清丽,在背后两棵古柏的呵护下显得美丽而有内涵。

站在那里,我不禁浮想联翩:著名的“四大导师”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格、赵元任,以及著名考古学家李济、文学家吴宓等,无一不曾在这里齐聚。

钱三强、王涂昌、王竹溪、钱伟长、林家翘、朱光亚、周光召、李政道、杨振宁、赵九章、陈省身、华罗庚等,单从这些在中国乃至世界灿若群星的科学家名单上,我也不由自主地对这个学府产生出崇高的敬意。

可是,这个梦我没有实现考读清华,而自强实现了。在为自己感到悲哀的同时,也为自强而感到自豪和欣慰。

他怎么样了呢他想起过我吗他有女朋友了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的脑子里打转。

今天铩羽而归,在这南北东西都有门的清华大学,要找一个正巧出入某一个门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该怎么办

 

我一连在清华门口苦侯了7日,可是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我真怀疑他还在不在这个学校。

可是我不愿灰心,我发誓一定要见到他。

一个星期日的傍晚,我终于见到了他那个在梦里被我不知端详了多少遍的瞿自强。那天下着蒙蒙细雨、他同两个女同学从校门口有说有笑的走出来,他看起来成熟了很多,还带上了一副黑色宽边眼镜,显得书卷气十足。

“喂、自强。”我兴奋的向他冲过去。他看到我,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半天才嘣出一句:“你怎么来了”我说是啊,我专门从金川来看你的。他的两个女同学也有些诧异,其中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还迷惑的打量我。自强连忙向她们介绍:“这是我的老乡,我高中时的同学。”在他介绍的时候,我明显感觉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另个同学看了看我,对自强道:“怕是你女朋友吧。”自强有些慌乱,连忙解释:“不是不是、真是老乡。”他的两个女同学也不知道信了没信,几乎同时哈哈一笑、说:“好哇、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那你就陪陪你的老乡吧,我们先去了。”

我红着脸在那里非常尴尬,局促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啦不啦、我在这里是碰巧遇到她的,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自强似乎非常紧张他的女同学,转身对我说了句“我走了。”于是就飞快地向着他的两个女同学跑去,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呆在那里、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懊恼。总之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回到宾馆的时候,我的衣服几乎都湿透了,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我的眼睛模糊一片。

那天晚上我没有吃饭,洗完澡我就早早的睡了,睡梦中我又梦到了自强、我想上去跟他说话、但他却始终背对着我,感觉是那么模糊和遥远

 

我疲惫的回到了金川,一连三天没有出门。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除了睡觉,就是看电视。

房东老板见我几天都没去开店,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就关切的到我房间问我。我告诉他没什么,主要是去北京累了,想休息几天。他见我没事,松了口气,表情也显得高兴起来,看得出他是真心关心和在乎我的。

他提醒我不要荒废了生意,又问我找到了表哥没有我骗他说去北京看表哥,提到自强,我的心情复杂起来,我撒谎说没有找到,表哥可能已不在北京了。他听了,没说什么。

他不是很喜欢说话,总是用信任的眼光看人。

见我转入沉思,他定定的注视我。

他的眼光里充满着慈父的关怀、雄性的**以及似懂非懂的理解。象憨父看着女儿、象丑男看着美女、象皇上看着宠妃。有同情、有惋惜、有不忍、有爱恋、有缠绵、亦有满足。

我突然有一种被遗弃的孤儿突然找到母亲的感觉,我轻轻的扑在他的怀里,百感交集的泪水象珠子一样掉下来。

他显得有些惶恐,不断的用手抚着我的头发,并一个劲的问:“怎么啦”

我没有作声,只是象个孩子似的抽泣。他再没说话,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就这样,我在他怀里度过了一个上午。那天、我们什么都没做

打自从那一天起,我没有再叫他赵老板,而是改称他为葛大爷,私下里、有时在撒娇的时候,我还叫他老公。

 

连对强我都没有喊过老公,可对葛大爷我却是真心的放心,因为他给了我唯一的关怀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他来我这里的次数也逐渐多起来。以前一两个星期才来一次,最近几乎两三天就来一次。一旦他老婆不在,他就溜到我的房间来同我说话。渐渐地,我对他有了严重的依恋,如果他久了不来,我的心里就会感到空落落的,我有时想,我难道爱上他了吗。还是他贪恋我的肉体,我希望得到他的金钱,我已经分不清楚了,只知道这样直到永远,我也是满足的

我的服装店还在维持着较好的生意,这除了我的经营有方,当然也少不了位置上的人流旺盛所然。

但好日子总是不会太长,这也许是我的宿命。

 

一天、我正在店里忙着招呼客人,一帮人就凶巴巴的走了进来。一个头目摸样的人一见我就冲我大声道:“你是老板吗”我连忙回答“是”,正想问他们的来意,他就发话了:“你们店是违章建筑,现在要进行旧城改造,必须拆,限你20天内搬走。”

我正要问他们是什么人,还没开口,他紧接着就又说开了:“如果自己搬、我们单位给5000块的补贴、如果不搬,到时候我们就进行强制拆除。”说完,他也不征求我的意见,就指挥一个协管摸样的人在我店门口左边的墙上用墨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并在里面写了个歪歪斜斜的“拆”字。

之后这帮人不由分说,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我慌了,赶紧将此事告诉葛大爷,葛大爷很快就来了,见此光景,于是四处打听,最后得知这里真的要拆了。
之后几天,有的人按兵不动,但也有人开始沉不住气,于是选择搬离。其中有刚装好门面才开业不久的,对补偿不满意,就在自家店门口拉起了条幅。但不久就有人来了,并收缴了他们的条幅,一时间这条街乱象横生。
见事已至此,葛大爷就叫我处理店面。出于无奈、我就在店门口贴出了搬迁清仓大甩卖的大字广告。用了不到三天时间,我的货物就基本清完。一些剩余的能拿走的小物件,我只好把它全部弄回到我的出租屋。
从此我结束了服装生意,也彻底放弃了经营生涯,虽然后来又找了几个地方企图继续,但终因位置不好而放弃。

以后的日子,我就全心全意的过起了我的二乃生活与葛大爷偷偷摸摸、有滋有味的过起了小日子。

我精心打扮以迎接葛大爷的每次到来,并悉心准备他喜欢的可口饭菜。葛大爷喜欢喝老煲靓汤、我就花很多心思去学习,并使我的煲汤水平短时间就能得到葛大爷的赞赏。

我俨然变成了他的老婆,忘记了我只是他的清人,做二乃的羞耻感也逐渐淡化。

 

葛大爷很疼我,不在的时候,经常打电话过来问寒问暖。他知道我喜欢吃鸡柳包,就时常抽空去买我特爱吃的鸡柳包送到我的房间来。

有一次,他还带我去了一趟万绿湖,我们在那里玩了三天多才回来。那段时间,我们相亲相爱的过着日子,尽管是被人包养、但我却感觉那是我一生中比较快乐和幸福的一段时光。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事情还是东窗事发了。由于葛大爷这段时间与我相见频密,终于引起了他老婆的疑心,对于他的出入,便看管得严厉起来;以致最近他到我这里来,几乎每次都不敢逗留。

记得有一天、他从我这里出去,差一点就被他老婆撞见,惊得我当时出了一身冷汗,也吓得他十几天不敢到我这里来,也不敢跟我联系。

我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经过一段时间的担惊受怕之后,我隐隐觉得、我与葛大爷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意想不到的事情终于发生,那天我与葛大爷逛商场回来,在快要到家的路上、我们双双被他老婆逮了个正着。

当时他老婆一上来就给了我两个耳刮子,打得我眼冒金星。葛大爷想溜被她抓住、于是趁机在大街上撒起泼来。

她当着葛大爷撕扯我的衣服,抓我的头发,还用脚踢我:一边不要脸、以及鸡婆臭婊子的秽骂。引得路人争相围观,一时间堵了半条马路。

葛大爷想上前劝解,以便息事宁人,但在那种情况下、他老婆哪里肯依。当时我羞愧极了,恨不得地下有一条缝让我钻进去,我任她摇着我的身体哭骂,葛大爷也爱莫能助的看着我被他老婆糟蹋。 好在警察及时赶到,由于堵塞交通,我们被他们狠狠斥责了一顿,之后人群才逐渐散去。

我哭着回到房间,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挨打,想到我在街上所受的侮辱、那些围观者不时发出的哄笑以及被警察驱赶还恋恋不舍的表情,我感觉自己就象一个被脱光了衣服的小丑。

然而事情并没有完结

 

傍晚的时候,葛大爷的大儿子闯进了我的房间,他不由分说地打骂了我,并把我的东西全部扔出了我的房间。就这样、我象一堆垃圾一样被他们赶出了那间出租屋,满栋楼的人都下来看笑话,没有人表示同情。

那天晚上,我提着那个我唯一能带走的旅行袋,沿着车公庙的那条出村道来回游荡:刘老师、超哥、公安大哥以及葛大爷的大儿子等,一个个、一幕幕在我的脑海里晃来晃去,使我的脑子象给唐僧念了紧箍咒一样疼痛难忍。

快到凌晨的时候,我终于忍受不了身体的疲累和心灵的熬煎,我坐在一棵大树下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时间已是上午,我疲惫的睁开眼睛,来来往往的人们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当我完全清醒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两手空荡荡的。我突然惊觉到我的旅行包不见了。当时我的心咯噔一下,感觉天都快要塌下来。我的钱、我的卡、我的身份证、与我的旅行袋一起,全都不翼而飞

 

我号啕大哭起来。

人们围聚过来看热闹、有好心人关切的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他们,我的包和里面的钱以及银行卡全部都被人偷了。见此、众人都七嘴八舌的表示同情。一个有心人说:“银行卡丢了可以挂失啊、你赶快去,说不定钱还在呢。”

我猛然醒悟过来,于是赶紧往离这里最近的银行奔跑。挂失需要提供身份证,由于身份证与钱、卡一起被偷,我无法证明我的身份,银行人员不肯给我挂失。

我急得再次大哭起来。

旁边排队的储户见我这番光景,动了恻隐之心,就大声起哄帮我说话,要求银行灵活处理。迫于压力,银行只好给我挂失,但等到打开我的帐户,银行人员告诉我,钱已经被全部提走了。

我的天、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顿时晕倒在地

我一无所有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从头至尾的想着我该怎么办的问题。

天渐渐黑下来,疲累和饥渴交加的我不知何处是我的归宿。在金川、我唯一能依靠的人是葛大爷,可是、我已不敢再找他。尽管我在饿得实在不行的时候差一点就想打电话给他,但我最终没有。因为我怕,那响响的耳刮子和毫不手软的拳头让我失去了勇气他老婆和儿子那凶神恶刹的面孔又浮现在我的眼前

 

不能再找他,那等于自取其辱,饿虽然难受,但羞辱和痛更可怕。

天真的黑下来,霓虹昏乱的发出它的微光,照在我虚弱的身体和心灵上。我被夜晚来临的巨大恐怖笼罩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没有意识地,我竟然来到了我曾经工作过而后又鄙弃的那家发廊这或许是个可以落脚的唯一希望所在。

超哥见到我,有些吃惊,看到我这番光景,心里就估摸到了**分。他嬉皮笑脸的过来问我,但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实情况。我只说希望回到他这里来上班、问他愿不愿意。他痛快的答应了,还请我去黑天鹅饺子馆饱餐了一顿。

不过那天晚上,我的身体就付出了代价

从这里开始,楼主就彻底的成为了一个风尘女,或者干脆就叫妓女,我的内心和身体都受到了悲惨的折磨,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伤痕累累,痛不欲生

我又开始在超哥的发廊上班,我的住宿和生活又有了保证,使之暂时可以安顿下来。尽管隔三岔五超哥就会来纠缠,但除了巧妙的周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和选择。

超哥的发廊由于走了几个好的理发师,生意逐渐淡下来,因此开始转型、变成了以主要从事洗头、足浴、以及桑拿按摩等方面的营生。

鉴于我的姿色,冲着我的脸蛋来进行洗头的顾客不在其少,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更是以洗头为名而试图揩油,使我不胜其烦。

奈于老板的经营压力,我们一般都不准发作,而且还要厚着脸皮跟他们油嘴滑舌。所谓常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我被一段时间环境的浸染,竟然也逐渐习惯了这种场面,有时想来、竟为自己的变化而感到惊讶。

来点我洗头的熟客越来越多,我俨然成了这里的“头牌”,虽然引起同事的嫉妒,但我还是有些自鸣得意。

 

超哥见此,对我也多了几分敬畏,就不大敢再那么死皮赖脸的随便纠缠我了。正所谓去一害得一害,超哥的这块心病虽去,但一些想勾我泡我的人,对我的骚扰却远比超哥为甚。

所谓物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我刚刚稳定下来准备喘口气时、我的母亲病了,住进了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一个星期后,我爸才告诉了我这个消息、那是因为缺钱。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向我要钱,我相信我妈一定是病得不轻。

当时接到我爸的电话、我哭了,想到我背井离乡来金川赚钱以减轻父母的负担,为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够过得好一些。可是在他们最需要钱的时候,而我的钱却没有了。我既为我妈的病感到痛心,也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感到难过。

我安慰了我爸几句,就把电话挂了,我没有说钱的事,尽管我知道我爸的印象里我是有钱的。但我无法启齿,也无从解释,我的大变故和经历只有我自己知道,也只能自己承受。我要面子,因为我家祖祖辈辈都是要脸面有骨气的正经人,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玷污了门楣。

但是钱从哪里来,虽然在超哥这里上班还有一千多块钱的节余,但以我妈住院的情形,恐怕远不止这个数。那晚、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为着这钱的问题苦苦思索。想来想去、也无计可施。最后、我决定找葛大爷试试,看他能不能帮帮我。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第二天,我冒险从小店打电话给他,不巧刚好被他老婆接到,她一下子听出我的声音,立时破口大骂。我赶紧挂掉电话,就象一个小偷被人发现之后仓皇出逃一样。

但这事还是给葛大爷知道了,事后他打电话到小店弄清了我的所在,并在当晚找到了我。我象在婆家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回到娘家一样、哭着向他诉说了我离开后的经历,以及我妈生病需要钱的情况。

 

葛大爷听了,心疼的直掉眼泪。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尽管我不是他的老婆,但我们毕竟是在一起真心生活过一段时间。他答应帮我弄钱,并很快从银行取了五千块钱给我,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次日一早、我就把钱寄回了家。之后葛大爷为了看我,就经常以洗头为名来同我见面,并且也偶尔到我的宿舍来同我聊天。经过那次事件,我们之间始终没有发生过**关系,我知道,他对我所发生的事很内疚,所以极力克制自己的感情,鉴于此、我也顺其自然。

尽管他同我保持交往极其谨慎,但不久还是给他老婆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于是他老婆就跑来发廊闹。由于我毕竟是在超哥的地盘上班,他老婆也不敢十分放肆,加之葛大爷后来怕连累我,于是不敢再来找我,一段时间之后,此事也就平息了。

回想起过往,感觉自己除了父母之外,最对不起的就是葛大爷,他和我没啥关系,仅仅听了我的哭诉就对我百般关照,虽然他贪图我的肉体,可哪个又能像他那样对我无微不至呢

我决定回一躺老家,我要看看我的父母,我跟超哥请了十天假,并以押身份证的方式预支了五个月工资。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由于住院费太过昂贵,我妈已经从医院转移回了家里。

我妈的病是三叉神经痛。据医生介绍、三叉神经痛又名“痛性痉挛”、是累及面部限于三叉神经的一支或几支分布区反复发作性短暂而剧烈的疼痛,是最典型的神经痛。

此病诊断虽较容易,但由于神经阻滞等有效的疗法未被普遍采用,许多患者带病数十载而不得治愈。所以、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使病人通常在发病时痛不欲生。

这种病疼痛发作前无先兆症状,突然起病,迅速停止,间歇期完全正常。多数患者发作日趋频繁,疼痛的性质呈闪电式、浅表而尖锐的剧痛,常被描述为刀剜样、电灼样、火烧样或撕裂样的痛。

 

当时我看到妈妈的样子真是百感交集,我们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承受如此多的痛苦

就在我回家的第二天晚上,我就见识了这种病的厉害:那晚刚吃完晚饭,我妈的病就发作起来、只见她用手猛搓面部,嘴里不断的的频频呼喊、并用头部猛烈撞墙,还不时在床上打滚。我和我爸登时吓得目瞪口呆,只好赶紧把她重新送回了医院。
由于疼痛不止,那晚我妈整夜不能入睡。不得以,我只好请医生开杜冷叮给我妈吃,用这种依赖性极强、副作用极大的止痛药来帮助我妈入睡。这样折腾了几天,鉴于我妈的病间歇发作,不容易治愈,以及我家的经济能力,医生只得根据我们的意思配了卡马西平给她拿回家疼痛时吃,以便省下住院费用。
不知是卡马西平的治疗效果理想,还是我妈疼痛一发作就吃杜冷叮的原因。总之我妈回家后病情有所好转,疼痛也不那么频繁发作,眼见假期将尽,我也只得忍痛丢下我妈,狠狠心挥泪离开了崇庆
我又回到了金川,为了钱,我开始改变自己。我不再拒绝别人请吃请喝,也不再拒绝别人给我买东西。但凡可以得到的一些小惠,我都来者不拒。因为、我太需要钱了,以前有葛大爷帮我,现在得靠自己。

我妈的病反反复复发作,而我爸要照顾她、出去拉车挣钱的时间就少了。因此各种费用的压力,就全部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工资几乎都寄回了家,但用费还是入不敷出,于是我只好尝试向熟人借。

这年头借钱真难,别看那些成天想哄我上床的男人平时在我面前如何的大方,可一开口向他们借钱,就立刻变得躲躲闪闪了。不是不在金川,就是刚好被别人借走。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只得试着去找超哥。超哥到是借,但却扣押了我所有的证件,使我对他的善意疑虑重重。因此我向他借钱的次数越多,我的心就越会感到紧张和不安。因为我知道、超哥的钱是不会白借的,我肯定要以什么方式来回报他。可是在这节骨眼上,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一段时间之后,我爸向我要钱的次数逐渐多起来,而令我恐惧的是,超哥开始频繁的来我的宿舍,并对我提出非份的要求。开始我还拒绝,但经不起他以讨债为威逼,加之我还要不时的向他借钱,最后也就屈从了。

这是一个不好的开端,我隐隐感觉超哥的目的远不止如此。果不其然,不久超哥就要安排我去按摩部,并极力说服我、说按摩部小费是如何的多、赚钱是如何的快,只要放的开,以我的身材脸蛋和素质、很快就可以发财的。

 

我死活不干,超哥于是老羞成怒、威胁我一个月内还清他的钱、并扬言要炒我的鱿鱼,还要扣我的工资。当时我欲哭无泪,感觉就象掉进了一个冰窟窿。我爸的催钱电话十天半月就会打过来,而没有钱,我妈的医药费就没有保障,我真不知到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我妈疼痛发作时那死去活来的情景,我的心就象被刀剜一样难受。在这金钱强横一时的阶段,没有钱我能怎么办呢经过几天痛苦的煎熬,最后我终于答应了超哥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经历了人生一个重大的转折。那晚、我在超哥发廊的按摩部接待了我的第一个客人。当我羞赧地在客人面前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那一刻起,我就清楚的意识到,这条路已经不能回头了。

那一夜的情景我不愿再回想,也不敢回想,那是我无法忘记的痛

由于“大姨妈”不期而至,我和我的同事陈小桃不到晚上十一点就下班了。我们沿着前进路疲惫的往回走,三三两两的人还在路上心情舒畅的散步。

路过人行天桥,我看到一个老太太摆了一地的蔬菜,其实很晚了,早过了卖菜的时间,老太太自己都坐在地上打瞌睡。我蹲下去拿了一堆菜,小桃觉得很奇怪:“你不是很少做饭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趣”她说。我告诉她,我看这老太太挺可怜的,反正天天都要吃饭,拿回去明天做了吃。说了可怜两个字,我又觉得后悔,心里有些酸酸的,我不知道到底是那个老太太可怜,还是我感觉到自己可怜,或者是同病相怜。总之我看到老太太、就想起了我爸,想起了他很晚都还要拉客的影子。

小桃并不知道我的内心活动,看了我两眼、也就没再说什么,买完菜,我和小桃继续往回走。

JC的夜景极其绚丽,而城市发展也一日千里。从星星点点的灯光中判断,这个小区作为JC的豪华花园社区,如今已住上了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

此时、我想很多业主或许正在享受着舒适的物质生活和精神愉悦。而我们,却注定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身体,来替那某些住在华堂美屋的先富一族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服务了至少,在我们还没有富起来之前是如此。

 

一路无话回到出租屋,我在沙发上发了一通呆、就百无聊耐的去厕所打开热水器,准备冲个热水澡。我把自己脱得精光,任热水哗哗的往下流。对着厕所的镜子,我顾影自怜的欣赏起自己的身体: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饱满的胸脯、润圆的臀以及娇好的脸蛋。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我应该都能算是一个美女吧。
我把身体站到淋着水的花洒下,让热水顺着我的酮体往下流。一会儿、热水的雾气就模糊了整个镜子,也逐渐模糊了我的双眼。我悲哀的想,我妈为生了个漂亮的女儿而骄傲,但她万万不会想到、等到长大了、这个女儿的身体却不能属于她自己。

我的心情又烦闷起来,第二次接客的恐怖场景又浮现在我的眼前:那天我和同事们穿着超哥发廊统一制作的暴露超短裙正坐在休息室里打盹。这时超哥推门进来、说是有客人在“桃花房”等我,是点钟指名上钟、不用挑选,叫我过去。我有点奇怪、我不是刚上班吗,怎么就有人认识我呢

我轻轻的走过去,忐忑不安的推开门,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原来是崔老板。

崔老板长得胖高肥大,活象水浒里的鲁智深,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你”我感到非常惊讶。

崔老板是我们这里的熟客,也是发廊隔壁建材店的老板。他以前经常找我洗头,还经常请我吃夜宵,其实每次都是想找机会占我的便宜。记得有一次我喝醉了,他趁机就把我往旅馆里拉,结果被我踢了一脚,痛得他当时在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之后、他就再也不敢找我了。
这次来找我肯定没按啥好心。

 

“你不是很清高吗怎么现在要卖呢”崔老板轻蔑的看着我,阴笑道。

“卖不卖关你什么事、我不做你。”我就象被人揭了疮疤的老癞,有点老羞成怒、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崔老板似乎被我激怒了,他一下子扑过来:“你说不做就不做啊、老子今天还非要,你来这里不就是卖吗、老子有钱,你凭什么不做”他说完,就将一叠一百元的票子狠狠的砸到床上,然后就象抓小鸡一样把我抓了过去。

他把我抵到床边的墙上,一手麻利的掀开我的裙子,一手就扯开了我的内裤。他不由分说的掏出他那高昂的“神器”,然后象个卤莽的鱼鳅一样使劲地就要往我的身体里面钻,嘴里还一边“婊子、婊子”的乱骂。

我努力想要挣脱他,但无济于事。

他开始在我的身体里乱捣,就象一个技术熟练的莽汉,用一根杵棒在一个酱缸里捣蒜泥。
没等我喘过气来,他就以快刀斩乱麻的速度把我弄得双手抵床、臀部后翘,并用手死命的抓住我的ru房。他那怒气冲激的特刚性杵棒由于慌不择路,竟然弄错了目标。

我惊叫一声,拼命挣脱他的掌握。他又一次凶猛的扑过来,象一条急红了眼的公狗。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依墙离地提起,“顺从我、给你一千块还不行吗”他用眼光示意了一下床上的钱,然后不容质疑的就把我的身体飞快地翻转过来。

我被弄得身体前倾、背他面墙的俯身站立,但可恨的是、他那自鸣得意的玩意又一次精准的击错了标靶。

在惊恐和慌乱中,我在扭曲和喊叫中被他蹂躏成了一堆烂泥

 

 

这是一次恐怖的记忆,想到此处,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我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烦乱的走出浴室。

话说那天强在清华校门口对我不顾而去之后,就与他的两个女同学去逛了北京著名的秀水街。其实他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是个执著的人,有着保守孩子对贞节的天生传统敬仰。因此、虽然他知道我的失贞并不是我的过错,但他却始终无法从内心里接受一个他清楚知道过程的、身体已经污秽的我。
所以从某一个角度说,他狠心的对我不顾而去也让我无从指责,尽管当时对我来说确实非常残酷。

与我一样,那晚强回到学生宿舍之后,他没有吃饭,没有洗澡,甚至也没有同他的同学们打招呼,就和衣上床睡了。

应付完两个女同学,他感到极其疲累;当然、这种累也不完全是体力上的。主要还是、我的突然出现又重新勾起了他苦涩的记忆。尽管这些或痛苦,或温馨,或甜蜜的记忆已经被他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但今天的偶遇,却苦恼地将它再次激荡起来,就象平静的湖水被风吹皱的涟漪。

强尽管躺在床上,却完全没有睡意,他将双手枕在头上,两眼却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

他与我在喻洲中学的一件件往事,一幕幕记忆又象放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青年节的舞台联唱,柳湖边的志向讨论,自习室的并座早读以及林**的牵手漫步等。所有这些,无一不令他感到欣慰和愉悦。可是,这些甜蜜的记忆却始终不能抹去那令人揪心的一闪刘老师趴在了我的身上。那恶心的影象又在他的脑海里闪现,并多次在他的眼前定格、消失,再定格,再消失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激愤的闷响,不可控制地,他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曾经是他的骄傲,而最终却变成了他心中的痛。他不理我,并不代表他已经不喜欢我,而是他认为他无法接受他喜欢我,这是一种巨大的自我矛盾和自我折磨。

他的这种自我矛盾和自我折磨,也许与他的出生和生长环境有关。这怪他,也不能怪他。因为过于开放和开明的要求,对他来说,显然是没有意义,也是奢侈的。因为:他是一个极保守的,穷山沟出生的孩子。

迷迷糊糊就到了天明,在强昏胀的头脑清醒过来的时候,同学们早已全走光了,他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洗漱

当他走进图书馆的时候,他看到他的同校好友刘宇欣已经端坐在那里熟悉的背影,而傍边,是刘宇欣习惯性的用书包为他占的一个坐位。

强轻轻的走过去,默默的用手拿开刘宇欣的书包。刘宇欣见他坐下,默契的向他微笑了一下,继续看书。

强向刘宇欣歉意的笑了一下,就从书包里拿出一本高等数学,他展开书,盲目的翻看起来。

图书馆是同学们喜欢和习惯的自习场所,因此很多同学都愿意到这里来温习功课或静心攻读,所以、这里的学习气氛往往就显得更为浓郁。

强就是在这里认识刘宇欣的,由于几次偶然的并坐,于是彼此逐渐熟悉。开始时还是谨慎的点头微笑算是招呼,到后来就演变成默契的为对方占座位。再后来,就发展到攀谈,沟通甚至讨论。志趣相投的他们因此就越来越熟络,随着时间的演进,他们成了好朋友。

今天,强眼睛虽然盯着书,但却无法静心学习。他脑子里不是出现我的笑嫣,就是被刘老师的魅影弄得心神恍惚。他时而将眼睛移开,偷偷的斜视一下旁边的刘宇欣,又时而闭眼思索,将书当成手中的一种摆设。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的突然出现,似乎猛烈的打乱了他平静的学习和生活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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